第(2/3)页 凌晨四点,天依旧漆黑,连东方的鱼肚白都未曾浮现。 汉阳钢铁厂那巨大铁门外,却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,防暴盾牌相撞、合金长棍触地,沉闷又刺耳,打破了深夜的宁静。 紧接着,一辆又一辆黑色哑光漆的大型运兵卡车,如同暗夜幽灵般从黑暗里驶来,车身上“太平安保”四个白字,在微光里透着肃杀之气。 卡车有序停靠在厂门口,一眼望不到尽头,行驶间全无多余声响。 车门同步开启,一个个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出。 他们身着黑色作战服,头戴防弹头盔,面罩遮脸,只露一双双锐利眼眸,手持防暴盾牌与合金长棍,全副防爆装备加身。 没有一句交谈,没有半分混乱,短短几分钟,两千名安保队员便完成集结。 随着领队低沉指令,他们以厂门为中心,迅速向两侧散开,朝着汉钢厂十几公里长的围墙推进。 每一个出口、每一处隐蔽通道,甚至围墙的薄弱缺口,都被几十名安保队员死死守住。 他们并肩而立,盾牌相接,组成密不透风的黑色钢铁长墙,冰冷坚硬,肃杀之气扑面而来,令人窒息。 整个布防过程悄无声息,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威慑力,比正规军队更添几分悍勇。 厂里几名值夜班的保安,闻声探头查看,看清眼前景象后,瞬间吓得双腿发软,连滚带爬逃回保安室。 他们哆哆嗦嗦抓起电话,手指抖得按不准号码,接通后声音带着哭腔:“喂!王厂长!出大事了!咱们厂被人包围了!” 王长贵宿醉未醒,正搂着小情人睡得香甜,刺耳的电话铃声让他怒火中烧,抓起电话便破口大骂:“谁他妈找死!大清早的吵什么!” “王厂长!是我老孙!”保安老孙的声音抖得不成形,“不是工人闹事!是一群黑衣人,跟军队似的,黑压压一片!把厂里所有门都堵死了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啊!” 王长贵脑子里嗡的一声,酒意瞬间全无,一个名字猛地窜进脑海。 林大壮! 他赤着脚猛地冲到窗边,一把拉开窗帘,自家楼层正好能看清工厂侧门。 熹微晨光里,那熟悉的侧门口,两排黑色身影如标枪般笔挺而立,组成的防线如同铜墙铁壁。 王长贵的脸瞬间惨白如纸,双腿发软,死死扶住窗台才不至于瘫倒。 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,自己惹的不是过江龙,而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史前凶兽,昨晚的举动,是彻头彻尾的愚蠢! 早上七点,天色渐亮,金色阳光洒满厂区。 往日里准时响起的悠扬起床号没有出现,汉钢厂所有广播却突然同时启动,林大壮冰冷无波的声音,透过喇叭传遍厂区每一个角落:“所有汉阳钢铁厂员工请注意,我,林大壮,以厂长名义宣布,全厂进入紧急军事管制状态!” “所有人员,只许进,不许出!擅自闯卡者,从严处置!所有管理层干部,立刻到办公大楼前广场集合!重复一遍,所有管理层干部,立刻到办公大楼前广场集合!” “半个小时内未到者,一律按自动离职处理,由安保部门强制带离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