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地宫塌陷的轰鸣还在山谷间回荡,林凡靠在一棵老槐树下,后背的伤口又裂开了,血浸透了粗布衣衫,晕开一片暗红。柳如烟蹲在他身边,小心翼翼地揭开染血的绷带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 “别动,这药粉有点疼。”她声音放得极轻,指尖沾着梅姑给的止血粉,一点点撒在伤口上。粉末碰到血珠瞬间泛起白泡,林凡疼得闷哼一声,额角渗出冷汗,却硬是没躲开。 “逞什么强。”柳如烟嗔了句,手下的力道却更轻柔了,“刚才在里面,明明可以等梅姑动手,非要自己冲上去。” “总不能让姑娘家挡在前面。”林凡喘着气笑了笑,视线落在不远处——梅姑正给孩子们分发干粮,小家伙们吓得不轻,有的还在哭,被梅姑搂着轻声哄着,那模样倒不像个江湖前辈,反倒像个寻常婶娘。 “那也得分情况。”柳如烟把新绷带缠好,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,“你这伤要是再加重,我可不管你了。”话虽这么说,她还是从包袱里掏出个油纸包,打开里面是几块酥饼,“刚买的,还热乎,垫垫肚子。” 林凡刚接过酥饼,就见梅姑朝他们招手。走过去才发现,她手里拿着块从堂主身上搜出的令牌,黑檀木做的,上面刻着个扭曲的“幽”字,背面还有串奇怪的数字——“三六九,七四一”。 “这数字眼熟吗?”梅姑问道。 林凡眉头一蹙:“像是暗号。我在血煞堂的据点见过类似的,不过那串是‘二五八,一四七’,对应着城南的三处宅院。” “幽冥教的据点都用数字做暗号。”柳如烟突然开口,“我爹以前跟我说过,他们总把地名拆成数字密码,比如‘东’对应三,‘西’对应六,‘巷’对应九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睛一亮,“三六九,会不会是‘西巷九’?” 梅姑拍了下手:“对!城西有条九巷,据说早年是红灯区,后来被一个富商盘下来改成了客栈,名叫‘迎客楼’,说不定就在那!” 正说着,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,尘土飞扬中,几个穿官服的人勒住缰绳,为首的是个面容方正的中年男人,看到梅姑立刻翻身下马,抱拳道:“梅前辈,幸不辱命,孩子们的家人都接来了。” “张捕头辛苦了。”梅姑点了点头,“孩子们就交给你了,记得派人盯着点,别让幽冥教的余孽报复。” “放心,已经加派了人手。”张捕头看了眼林凡和柳如烟,眼神带着打量,“这两位是?” “自己人。”梅姑没多解释,从怀里掏出个信封递过去,“把这个交给巡抚大人,就说幽冥教的老巢可能在九巷迎客楼,让他暗中布控,别打草惊蛇。” 张捕头接过信封揣好,又跟孩子们的家人一一核对信息,现场顿时热闹起来——哭喊声、道谢声、叮嘱声混在一起,林凡看着那一张张失而复得的笑脸,突然觉得后背的伤好像没那么疼了。 等人群散去,日头已经偏西。梅姑把林凡拉到一边,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铁盒子,打开里面是块暗金色的令牌,上面刻着只展翅的雄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