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拳肆楼十九层,也就是拳肆楼最高层。 陈白衣从底层一步步走上了这最高层,连败十八位宗室天骄,每败一人,身上的气势便强上三分。 若是他能将这最后一层中的宗室天骄击败,那么对他以后的文心通窍将会有意想不到的妙用。 “天子坐廊前,书生登楼顶!” “合该如此!” 陈白衣大袖一挥,袖间起清风,自信一笑,随即推门而入。 怎料,他刚踏入房间,一阵狂风忽然袭来! 霎时间,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昏暗。 只听“砰”的一声。 陈白衣身后的大门瞬间紧闭。 一股令人汗毛倒竖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,但他并未慌张,十分平静的挥了挥袖子,一道淡淡白光从其袖间迸出,在这昏暗的房间中不断游弋,最后停在房间深处一张霸气侧漏的椅子前。 “装神弄鬼,到底还是个人。” 看清楚椅子上的身影后,陈白衣轻哼一声,十分警惕的朝着房间深处走去。 一边走,一边故意拔高了声音问道: “拳肆楼顶层之人竟然是个不敢见光的?怎么,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 房间深处,那张四平八稳的椅子上。 陆去疾一手拽住了游弋到身前的白色光团,五指微曲,用力一捏,白光化作星星点点的细微光芒,刻意压低了声音道:“亏心事没有,烦心事倒是有一桩。” 陆去疾这话刚说完,陈白衣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椅子前不足十步的地方。 看到椅子上的银面玄衣的一瞬间,陈白衣眼皮肉眼可见的跳了跳,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 从小饱读经史典籍的他,长了一双王佐之眸,看人极准,但是看椅子上的身影的一瞬间,他那双眼竟然传来一阵刺痛感。 明明随意的坐姿却有山岳之风,压得整座拳肆楼都矮了三分,好似坐的不是椅子,而是一座江湖。 此人定不是燕雀之辈, 难不成是宗室藏起来的天之骄子? 陈白衣眼中的忌惮更加深切,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,淡淡一笑:“烦心事?不如说来听听。” 陆去疾甩了甩手腕,抬头打量了一眼身前的人陈白衣,冷声道:“还看不出来,你陈白衣就是我的烦心事。” 不得不说,这陈白衣的长相真是妖颜若玉,说句“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”都不为过。 当然,陆去疾的面皮也不差,两者势均力敌,恐怕比之老王年轻之际也只差了一筹。 陈白衣又往前踏出了一步,双手作揖道:“既然如此,还请兄台不吝赐教。” 陆去疾并未忙着动手,而是缓缓站起了身,因为个子高的缘故,低头俯视着陈白衣,沉声问道:“听说你陈白衣入京是冲冠一怒为红颜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