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去疾这一声不高,但却如同恶魔低语一字不落的传入了陈白衣耳中。 败……了。 陈白衣连胜十八场养出的势头被陆去疾一手掐灭。 仰头看着楼顶之上那道恍若梦魇的身影,陈白衣双眼一翻,顿时昏死过去。 令人惊奇的是,人事不省的陈白衣口中依旧念念有词:“你……到底……是谁。” 十九层的走廊之上。 武安王东方业看着下方昏厥的陈白衣心情大好,对着一旁的司徒贺哈哈大笑: “司徒首辅,看来还是老夫的眼力更胜一筹啊。” 司徒贺挽起朱袍大袖,自愧不如的说道:“武安王不愧是宗人府的定海神针,这份眼力果真是独一份。” 东方朔将自己的视线从下方的陈白衣身上收了回来,下颌微侧,看着东方业问了一个问题:“王叔,若你和镇南侯同一境界,有几成胜算?” 东方业靠在一旁的柱子上,布满茧子的大手抚了抚胡须,沉吟了片刻后答道:“四六吧。” “哦?”东方朔瞳孔一颤,脸上的神情有些意外,“王叔有六成胜算?” 害~ 东方业吐出了一口浊气,随即又补上了一句:“四十个回合之内,我只能抗住他六拳。” 闻声,东方朔面色一僵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杀意,虽不强烈但很纯粹。 随即,他对着东方业挤出一个令人发毛的微笑,“王叔,下次要是还这么说话,罚俸六十年。” 东方业背后一凉,耸了耸肩膀道:“可别啊,这点俸禄可是我的酒钱,不让我喝酒比死了都难受。” 东方朔揉了揉太阳穴,对着旁边的司徒贺下令道:“司徒,陈白衣醒来之后告诉他,这最后一个名额是他的了。” “另外,今天这件事对外保密。” 说完,东方朔便带着同行的宦官离开了拳肆楼。 司徒贺看着底下奄奄一息的陈白衣,对着手下人下令道:“将他抬出去吧。” 交代完,司徒贺带着剩余的官员也离开了拳肆楼。 唯有武安王东方业一人站在十九层的栏杆之上,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下方的深坑,发自内心的叹出一声:“拳怕少年壮啊。” 东方业不是个头脑简单的体修,相反,他能上一代的夺嫡之战中活下来,还过得如此滋润,自是有过人之处。 之所以在东方朔面前如此夸赞陆去疾,就是为了让东方朔对陆去疾产生忌惮。 最好……能想办法弄死陆去疾。 陆去疾把刀,太锋利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