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去疾和黑衣和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并未聊什么深奥佛理,只是聊了些地方美食。 不同于武安王东方业那般盛气凌人,黑衣和尚身上没什么架子。 明明是一代高僧,说起话来还会插科打诨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返璞归真的气息,与其相处很是舒服。 陆去疾甚至觉得二戒和尚能变成如今这模样,多半都是跟黑衣和尚学的。 只是黑衣和尚佛法高深,身上少了点猥琐,多了几分祥和,二戒学了个四不像罢了。 黑衣和尚对于金刚寺与陆去疾之间的恩怨也有所耳闻,但到了他这种境界,一切都看开了,也懒得去管。 很快,伴随着寒风。 陆去疾和黑衣和尚在太监的带领下,步入了御花园。 虽是冬日,但这御花园之内却不见半分萧索,反倒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盛春。 陆去疾和黑衣和尚来的稍晚,两人抵达御花园之际,二戒和尚、陈白衣等人已经早一步抵达。 瞥见黑衣和尚的一刹那,站在一旁的二戒和尚伸手擦了擦眼睛,张大了嘴巴发出了一声惊叹:“我擦,大衍师祖!?” 大衍? 听到这两个字眼,众人齐齐侧目看向了迎面走来的黑衣和尚,眼神中都浮现出了一抹敬意。 黑衣袈裟金刚指,明王脾气菩萨肠。 说得正是大衍。 大虞江湖中体修一道不可逾越的一座大山,隐约是体修第一人。 江湖地位摆在这里,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不敬,就连坐主位上的明武帝东方朔都不例外。 黑衣和尚在听到二戒和尚声音的一刹那,完全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嫌弃,撇嘴道: “二戒,出门在外不可胡说,我大衍可没有你这个徒孙,贫僧可不想晚节不保,更不想颜面扫地。” 若是旁人听了这话怕是脸都绿了,但二戒和尚是谁啊?金刚寺第一滚刀肉。 二戒和尚脸不红、心不跳,出声回怼道:“得,是我热脸贴您老人家的冷屁股了。” “您最好不要认我,我二戒给您丢人了。” 回想起和大衍的恩怨,二戒越说越气,又小声啐出一声:“以前跪着求我不要死,现在嫌弃我丢人现眼,金刚寺谁能有您老心黑!难怪爱穿黑色袈裟……” 此话一出,一旁的陈白衣唇角一抽,不由得高看了二戒一眼。 敢这么和大衍法师说话? 真乃壮士。 “二戒和尚不过是徒孙辈,竟有这么大的胆量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