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告诉你,我可还是个黄花小伙子,你可不要乱来!” 盘腿在床上修炼的二戒和尚看着推门而入的大衍法师,咽了咽口水,失声道。 “你小子可不要和我开伦理玩笑。” “老夫不近女色,更不近男色。” 大衍法师边走边翻白眼,掌心之处凭空出现了一套软甲。 不等走到二戒身前,他随手一甩,将软甲直接丢在了二戒床上,丢下一句:“我入十地菩萨境之时穿的软甲,是一件地器,留着保命。” 话音落下,大衍法师也不管二戒乐不乐意要,转头就消失在了二戒的房间中。 二戒和尚那卵样,他是一点都不想看到。 二戒和尚拿起床上的软甲,依旧没好气道:“一件软甲就想把我贿赂了?想的美……” 同样的一幕还发生在陈白衣的房间内。 不同于大衍法师和二戒和尚的相看两厌,陈子初和陈白衣相处的十分融洽。 围炉煮酒,听风对弈,颇具格调。 陈子初拿出了一支青竹笔,亲手递到了陈白衣身前,道:“妖族休养生息了数千年之久,族内天骄不弱于人,这青竹笔可化飞剑,对于你施展浩然剑有帮助。” 陈白衣看到青竹笔的一瞬间愣了愣。 青云书院有四大地器,分别是梅刀,兰枪,竹剑,菊绫,每一件地器都意义非凡,青云笔就是其中之一的竹剑。 这份礼,实在有些贵重了。 重到陈白衣都不敢收。 “先生,这东西我不能收。” 陈白衣婉拒道。 陈子初温和一笑:“收着吧,竹乃君子,你的品德配得上。” 听到陈子初夸赞自己,陈白衣心里是高兴的,但他低头想了想,还是觉得有些受之有愧,“先生,白衣为情所困,实非君子。” 陈子初亲手将青竹笔塞到了陈白衣手中,宽慰道:“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” “喜欢二字,最是身不由己,为师不会怪你。” “但去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,实属不易,不如早些放弃。” “有些时候,喜欢无用,相互喜欢才有用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