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险。。。”小刘抹了把额头的汗,心有余悸,“那大哥看着就是个普通人,这反应也太大了。” “哼,什么普通人?那就是特务!”老赵咬着牙,声音里带着后怕, “你没看见么?他耳朵尖得很,隔那么远都能听见我们说什么。” “这种人在街上,就跟猎狗一样,专门竖起耳朵,抓那些对李适不满、说怪话的人!” 老赵缓了口气,咬牙切齿的补充道, “靠特务和告密来维持统治,这就说明了李适的心虚和不得人心!” “历史早就证明了,这种靠恐怖和监视维系的政权,表面上再光鲜,内里也早就烂透了,注定不会长久!” “这次是教训。”老赵最后严厉地告诫道, “以后在外边,我们的嘴巴紧实点。” 三人拐进一条满是早点摊的小巷,肉包子、油条、豆浆的香气扑面而来。 小周和小刘的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了起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个蒸笼冒着腾腾热气的包子铺。 老赵咽了口唾沫,强行移开目光,走到一个卖馒头的摊子前, “老板,馒头怎么卖?” “馒头三分钱一个。”摊主是个中年妇女,麻利地招呼着。 “三分钱一个?”老赵怀疑自己听错了,不久前小周给他说的粮价他还记得清清楚楚, “老板,你这不对吧?我听说这上好的小麦才卖六分钱一斤!你这一个馒头,怕是用不了一两面吧?怎么能卖三分钱?” 那妇女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手上活计不停, “这位大哥,一看就是新来的。小麦是六分一斤不假,但是磨成面粉,摊子的租金,柴火,工钱,税钱哪一样不要钱?” “三分钱一个,童叟无欺,整条街都是这个价!” 老赵被噎得说不出话,飞快地心算,一个馒头三分,三个就是九分,快一毛钱了。 按这购买力算,他们那六十六元看着多,其实也不经花。 老赵脸色难看,要不是白天还要工作,他恨不得回去自己买面粉做馒头。 最终老赵还是咬着牙,从贴身衣袋里,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张一元的纸币,递给那妇女。 “要。。。要三个。”老赵的声音有些干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