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黄熙盛他只会闹门面、换帷幔,做不出这么准、这么狠的事! 高建邺僵在原地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他终于反应过来,有人在借黄熙盛的手,要彻底毁了他。 高建邺眯起眼睛,真没想到,玩鹰的竟然被啄了眼! 苏辛集,黄熙盛,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! 书院花园。 苏辛集看向苏辛伟:“你这手艺不错,有长进啊。” “都是图纸好。”说着,苏辛伟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“辛集哥,三癞子那边有动静了。他这阵子好像有大活儿,走水运的。这事儿不会连累你吧?” 苏辛伟的表情有些紧张,苏辛集点了点头:“他们是想要换一条线儿。贩卖私盐是重罪,上面想要严查,谁也跑不掉。”苏辛集这么一说,苏辛伟气的拳头捏的咯咯响,脸上满是怒火。 当高建邺发现祠堂帷幔被换,传单贴满府门,当即发怒。高建邺知晓黄熙盛爱养鸟,竟派人偷偷把黄熙盛养的鸟全部毒死,黄熙盛看着空荡荡的鸟笼,气的眼睛都红了。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,黄熙盛在纨绔圈丢尽脸面,竟直接带着人冲进高府,与高建邺在庭院中扭打在一起。 “高建邺!你竟敢毒死我的鸟!今日我把你打残,看你还怎么作恶!”黄熙盛挥拳砸向高建邺,二人滚作一团,衣服被撕得稀烂。 就在二人打得难解难分之际,高文德闻讯赶来。 见儿子衣衫不整、鼻青脸肿,又看高府庭院一片狼藉,祠堂帷幔大红刺眼,当即厉声喝止:“建邺!给我住手!” 黄有富闻讯赶来,看到这一幕,气的更是浑身发抖。高文德毫不客气的指着黄熙盛道:“黄兄!你看看你的好儿子!竟敢在我丁忧期间,亵渎先人,掳人报复,真当我高家无人不成?” “高大人何必装模作样!”黄熙盛挣脱家丁阻拦,怒吼道,“是高家先扣我家利银,滞我家货船,又掳我之人!他做的这些事,怕是高大人暗中指示吧!” 高建邺也红了眼,竟当众喊出:“黄有富!你家私藏的江南水道盐引,还是我爹帮你打通的!你敢说你们没想过独吞私盐利银,背叛阁老?” “你胡说!”黄熙盛反驳道,“明明是你爹借着阁老的名头,处处压榨我家!淮北的利银,被你们扣了三成,还敢说是阁老加征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