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成。” 刘年挂了电话,把手机揣回兜里。 站在门口吹了会儿风。 这趟临北,算不上白来。 鬼市见识了,聚宝盆的运作规律摸清了。 不过六姐需要的尸体没找到,幕后的东西没抓着,而且还反倒欠了斗爷一个还不清的人情,自己和老黄还被鬼市永久拉黑。 唯一拿得出手的收获是那个暗纹...... 这根线的另一头,拴在了南丰二中的校长室里。 刘年转身回屋。 老黄已经洗完碗,正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卷。 “老黄。” “嗯……” “收拾收拾,明早跟我走。” 老黄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,两只眼睛瞪得溜圆。 然后疯狂摆手。 “不去不去不去!” 他整个人往墙角缩了缩,被子裹得更紧了,只露出半张脸,那表情跟菜市场里被挑中的活鸡差不多。 “老弟啊!你行行好吧!”老黄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,“我这几天跟着你,可要了老命了,刚才我睡觉,做梦都是那几个白板面具追着我跑……” 他拍了拍自己干瘪的胸脯:“我这把老骨头,再经不起折腾了。你让我在家苟几天吧,就几天,浇浇豆秧,缓缓劲儿。” 刘年看着他那副德行,又好气又好笑。 “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台阶。” “这不是台阶,这是保命!”老黄义正言辞,“人得活着才有命花钱啊刘年,你说对不对?” 刘年靠着门框,笑骂了一句:“出息!” 但他确实没打算强拉。 南丰二中那个地方,李旭说了,从根上就不干净。 陈涌在暗处,聚宝盆的幕后还没露面,回去以后要面对什么东西,谁都说不准。 带着老黄,关键时候他护不住不说,这老头一紧张就撒豆子的毛病,万一再闯出鬼市那种祸来,真没有第二个斗爷替他兜底了。 “行,你待着吧。”刘年敲了敲门框,“豆秧好好养着,别让它死了。回头我从南丰给你打钱,别省着,该吃吃该喝喝。” 老黄听见不用走,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回来了,从被子里探出脑袋,连声点头:“放心放心,豆秧交给我!” 顿了一下,又压低声音,难得正经地说了一句:“你自己到了那边……悠着点。” 刘年没应,伸手把灯关了。 屋里暗下来。 老黄翻了个身,不到两分钟呼噜声又起来了。 刘年躺在破沙发上,睁着眼。 月光从破窗户的缝里漏进来一条线,刚好落在墙角桃木剑上。 这一夜,估计无眠了! 第(3/3)页